第(1/3)页 齐望唤庄立群的名,庄立群这才察觉自己走错了房。 他从隔壁走来。 右臂吊着三角巾,绷带从手腕缠到肘弯,额角擦破了皮,下巴颏贴着创可贴,左脸颊还有一道肿痕。 庄立群咧嘴想笑,牵动伤口,龇牙咧嘴:“嘶——老齐,你没事了?” 齐望眨了眨眼,一时没接上话。 他原以为庄立群是来瞧他醒没醒的,可面前这人绑的绑、青的青、破的破,比他这个刚躺了三天三夜的还像个伤员。 这对比起来,谁知道谁是病人啊! “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?”齐望的视线从他右臂一路滑到淤青上。 庄崇川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,含混道:“就是……体验了一番野斗的奥妙,然后受了一点点伤。” “野斗?”齐望更不明白了,“你怎么想着去野斗了?” 庄立群挺了挺胸,力气使大了些,“这不是我爸建议的吗——训练家自身也要有实战能力才行。” 齐望沉默了。 他这样子确实像是野斗打的。但伤也实在重得过了头。 以前在科拿手下特训,最多是皮肉疼、体力透支,哪有眼下这副狼狈相。 两人站在长廊隔壁房间,陈归摘下银框眼镜缓缓说道: “他之前去长白山挑战喜都道馆。当时馆主不在,由冰系天王龙云岫代理。这小子进门就说‘请天王全力以赴——’人家自然就全力以赴了。” “最后他在野斗上受了伤。和他爹一样的,只有冲劲。” 庄立群的脸腾地红透。 “也不是很严重,就是轻微骨裂,休养一段时间就好。”庄立群的声气越来越虚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 齐望无语地扶额。 怪不得受伤这么严重,科拿好歹还能针对性攻击和教导,你上来就请求天王全力以赴。 如果齐望没记错,庄立群还想在急冻鸟身上薅羊毛吧? 问题是,急冻鸟和龙婆婆关系好啊! 而且...... 第(1/3)页